闫世先说着,这茶杯便举了起来。
“闫掌柜这话当真是客气了,说的似乎闫掌柜没有半分作用一般,闫掌柜经营天然居多年,经验老到,管起铺面来可谓得心应手,单单从蜀香阁开张之后一切都井井有条,不曾出半分岔子便能看的出来闫掌柜的本事呢。”
“说句不怕大家见笑的话,我虽精于厨艺,但对于这管铺面来说,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沈香苗笑道。
方怀仁也开口附和道:“我虽也是开饭庄酒楼多年,但许多细处当真也是不如闫掌柜的。”
方怀仁这话并非自谦,而是说的实话。
从将德顺楼接了下来开始开这火锅店开始,他便渐渐察觉到了自己难以撑的起大摊子的不足之处,这也就是为何,他当初也是十分赞同沈香苗的提议,到县城里找寻合适的人来合伙开铺面。
“所以,闫掌柜不必妄自菲薄,咱们这个是各取所需,没有谁沾了谁大便宜这一说的。”沈香苗笑着说道,更是十分认真的看了闫世先一眼。
闫世先明白沈香苗的用意,就如同先前他对沈香苗额外勤谨恭敬一般,生意场上,人人平等,心中可以有感激,可这感激却是不能一直挂在嘴边,更不能影响到正常的生意往来。
“沈姑娘与方掌柜所言极是。”闫世先道:“心中有便可,此事便不提了。”
“这些时日火锅店生意好,这锅底和酱料的,所需量极大,这些时日还得有劳沈姑娘费心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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