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自然不会。”那汉子连连摇头,连连求饶道“姑娘饶命,饶命,小的说实话,说实话。”
“小的是我是左家庄的,叫左清中,是个种庄稼的,今儿个在镇上原本想找个活来做的,结果碰着一位老爷,让我来河西村找沈香苗的家,送封信来,给了小的二十文钱。”
“小的平日里做活,一天也就才赚十文钱,一下子就给了小的二十文,让送封信,我瞧着那老爷是个面善的,而且打听到河西村也不算远,就算走路来回也不到半天,就接了这活。”
“小的,小的可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更不知道那让我送信之人是绑架人要钱的匪徒,小的冤枉,姑娘可千万不要扭我去见官……”
“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几个孩子,都指望着小的一个人赚钱糊口的,若是小的有什么闪失,一家子都活不了了,姑娘可怜可怜小的。”
那汉子说着,抖抖索索的拿出来了一个十分破旧,上头还打了补丁的钱袋子出来,一股脑将里头的钱全都倒了出来,双手捧着拿给沈香苗“这些便是那人给的钱,都在这里了,小的猪油蒙了心,见钱眼开,往后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看这汉子的模样,到是不像是个匪徒,倒像是说了实话。
“记了这人的相貌,左家庄离这里不算远,速去速回,打听一下这人是否如他所说是左家庄的人,平日里为人如何。”沈香苗吩咐道。
凡事还是得留个心眼为好,免得对方戏份太足,让她也看走了眼,所以还是确认一下为佳,倘若真的如这个汉子所言的话,那应该和这场绑架案没有关系,不过就是个被雇佣送信的人而已。
“是。”一名暗卫领命而去,用了友安的马匹,直接往左家庄的方向赶去。
等结果的时候,自然是不能闲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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