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则是欢天喜地的出了屋子,到那院子里头看到了在那练着五禽戏的苏文清,扬起了下巴“我可是问清楚了,说是和同窗研论诗词,意见不合所以才有些不悦罢了,并没有什么大事。”
“哦?若是如此那便是最好了。”苏文清悠悠的说道。
若是?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说方才修远并未对我说真话?”姚氏讶异道。
“你觉得呢?”苏文清依旧是不急不缓,似乎十分不在意的模样。
“这……”姚氏略犹豫了片刻。
苏修远的性子最是和善懂礼的,对旁人尤其是有学识之人是向来不会生怒的,这次却因为意见不合而这般恼怒,怎么都觉得不太可能。
更何况,苏修远那满脸的哀怨与惆怅,感觉断断不是这种小事造成的。
看姚氏显然是意识到苏修远也并未说了实话的,苏文清收起了自己的动作,缓声道“还是那句话,若是他想说,自会说与咱们听,若是不曾说,那便是现在还不想说,或者是不能说。”
“是人皆有难以启齿之时,咱们还是耐心等等吧。”苏文清拍了拍姚氏的肩膀。
“可是……”姚氏还是十分担忧苏修远的状况,虽说已是成人,但年岁终究还小,许多事情憋在心里头,不知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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