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自己和带来的人都已经倒了下去,闫明宽更是发觉眼前这个人根本听不进去什么,索性直接和沈香苗喊话“丑话说到前头,再过上半个时辰,我不回去的话,你就等着给你的妹妹收尸吧!”
“带走。”卢少业轻声发令“交给县令发落。”
暗卫们自是领命而去。
闫明宽闻言,脸色煞白。
当朝律法严明,绑架他人勒索钱财,单单是这样的一个罪名,就足以让他做上三十年的劳役了。
这几年南方水灾频发,做劳役之人大多数都是去修河道,夏日炎炎,冬日酷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会有一天的歇息时间,更是吃不饱穿不暖,稍有懈怠就是一通鞭子伺候,这样的劳役生活,不要说是三十年,能活过三年五年的,都算是命硬的。
也就是说,他以后即将面对的,就是一条死路了。
闫明宽不放弃最后的一根稻草,冲着沈香苗喊道“沈香苗,你当真不要你妹妹的性命了么?”
“聒噪的很,堵上他的嘴。”卢少业吩咐道。
暗卫们手脚麻利的将这些人捆好,各自堵上了嘴,直接扔到闫明宽那些人所乘坐的马车上,架马车往县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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