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喉咙疼这个事情,卢少业有些哑然失笑。
这是他为了去让杜仲给他诊脉时的说辞,而沈香苗却是信誓旦旦的给他准备了冰糖山楂雪梨水。
这便是,关心则乱吧。
卢少业心中顿时觉得一暖,看沈香苗的眼神中满满都是温柔。
所以,尽管肚皮已经有些发胀,他还是端起碗来,将那碗冰糖山楂雪梨水一饮而尽,接着更是赞道“好喝。”
“那我再给你盛一碗去?”沈香苗笑着去拿碗。
“不必,嗯,稍等片刻再喝也不迟?”卢少业同样微笑道,不过那微笑中,透着些微的有些尴尬之感。
这细微的表情落在沈香苗的眼中,自是很快便让她明白了个中的缘由,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到是十分促狭的笑了起来“也罢,待会儿再喝也不迟,不过你这喉痛的毛病,的确是得多喝一些为好,杜大夫的话,不会错的。”
听沈香苗说起这杜仲来,卢少业的脸色顿时略沉了一沉。
方才沈香苗还不曾过来时,他一边散步一边思索的就是有关杜仲大夫的事情,而现在听到沈香苗提及杜仲,到是再次想起来了这件事情,不由得走了神。
“在想什么?”沈香苗笑问“该不会,在想杜大夫的事情吧。”
“嗯。”卢少业思忖片刻,抬头看沈香苗“说起来,你与杜大夫接触时间不短,觉得他为人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