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王妃怀有身孕时对穆王爷疑神疑鬼,只担忧穆王爷对她宠爱不在,更担忧若是难以产下世子的话,王妃地位不稳,便早早做了准备,若是双生男孩或者龙凤胎都无妨,若是产下双生女婴的话,便将其中一个暗中偷换成男婴,稳固了自己的定位后,以后再生了男婴,处置掉这个冒牌货也就是了。”
“因而,当年留下了瑶郡主,将另外一个女婴送了出去,更为了避免此事暴露,送到了极为偏远的地方,而送走的那个女婴,便是本王的岳母。”
“所以,穆王妃苟延残喘,为的就是有生之年能再见一见自己对其满怀愧疚的女儿,也一直在找寻自己的女儿,而这也就是为何本王的岳母和瑶郡主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不,这不可能……”秦铭珗根本听不进卢少业的半个字,只声嘶力竭的呐喊:“本王的瑶儿没有死,没有死,你在骗本王,你在骗本王!”
“实情便是如此,信不信,在你。”
“只是唯有一点你需得清楚的很,先不说瑶郡主之死,便是你害得,即便瑶郡主此时还活在人世间,你可别忘了,你便是瑶郡主的杀父仇人,你觉得瑶郡主会对你如何?”
卢少业冷哼了一声,随后大步流星的去了。
铁门一道一道的关上,狱卒也将秦铭珗松开,丢在了那阴冷潮湿的青石板上头。
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流了些许血出来。
但是秦铭珗此时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内心的疼此时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他的瑶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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