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秦铭珗那故作冷静和阴阳怪气不同,顾长凌此时端坐在牢中,一副似乎与世隔绝,超尘脱俗的模样。
看到卢少业进来,顾长凌只挣扎着站起来,随后又跪了下去:“见过平南王。”
恭敬,谦卑,俨然一副甘心臣服的样子。
卢少业紧了紧拳头:“听人说你无论如何要见本王,不知究竟有何事。”
“倘若是为顾家求情之事,那你不必再说,本王不落井下石,但也绝不袒护讲情,全凭皇上定夺。”
“此事小民知晓,且不敢劳烦平南王。”顾长凌说话中带了许多的苦涩与无奈感,随后道:“只是,这几日在狱中,小民将所有的事情仔细想来,有一桩事实在想不明白,所以想请教平南王。”
“讲。”卢少业将手背在了身后。
“小民想问……”顾长凌踌躇了许久,抬起眼看向卢少业,又盯着卢少业看了又看的,才道:“小民想问,平南王你……是不是和长凌一样……”
“死过一次了?”
顾长凌的话,让卢少业顿时怔了一怔,继而却又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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