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的话,临盆疼痛,因人而异,有些人可能片刻即可生产,而有些人可能要痛上一日的功夫,婢子现在不能断言王妃这次要疼上多久。”一旁的医女如实答道。
“不能用些药,让王妃少些疼痛吗?”卢少业紧接着质问道。
“但凡止痛之药,都担心对王妃和胎儿有损伤,王妃现如今已经见红,婢子已让王妃服用了催产药物,应该不会用太久的功夫,王爷稍安勿躁。”
“无能。”卢少业冷冷道,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拿了帕子帮沈香苗去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这平南王宠爱王妃,视若珍宝之事,可谓是人尽皆知,此时临盆生产,阵痛难忍,平南王必定是担忧无比,心中烦乱。
如此之下,必定十分容易迁怒于旁人。
因此医女是胆战心惊的,生怕卢少业回因此责罚她们,但看到卢少业并没有此意思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阵痛似乎来得更加频繁,且力度也比先前更加猛烈。
这种痛,是内里的痛,与身上明面上的刀伤、擦伤等火辣辣,来得炽烈且明显的痛有着明显的区别,是那种幽幽的且猛烈,来自内里的隐痛,只觉得摸不着,碰不到,且无法形容。
总的来说,这种痛让人十分的难受。
沈香苗紧皱眉头,咬紧了牙关,忍受这阵阵的疼痛,额头上的汗,顿时又冒了细密的一层出来,更是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卢少业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