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铭珗,站在众位大臣最前面的地方,一双眼睛中透露着兴奋的光。
虽然他已经看过了那道圣旨,仔细确认过上面的内容,甚至将自己的名字看了又看的,这才放心的将圣旨放在锦匣之内,上了那把铜锁。
但看过那个圣旨是一回事,现如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圣旨,他成为名正言顺的新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此,秦铭珗对宣读圣旨也是十分的期盼。
与此同时,卢少业正面带微笑,侧着脸的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夏征烨。
“安国候前段时日身子不适,就连本官前往,安国候也都以病重推辞,现如今瞧着安国候似乎身子康健的很。”卢少业笑道。
“看过大夫,仔细调养之后,倒是大好了,多谢卢侍郎关心了。”夏征烨答道,面无表情,只淡淡的瞥了卢少业一眼,随后便是别过脸去。
“安国候的声音,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卢少业脸上笑意不减。
“大约是并未完全痊愈的缘故吧,也许是喝的汤药过多,伤了嗓子。”夏征烨答道。
“哦?”卢少业呵呵笑了笑:“是这样吗?”
“自然如此。”安国候有些不耐的往一旁挪了挪,似乎并不想和卢少业再说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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