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苗话音刚落的,只听那吕秀云大声道:“我们在外头哭诉了许久的,来这里围观的人也不少,如此热闹的,里面必定也听的十分清楚,既是听到了却还是不露面,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我瞧着,只怕是句句都说中了她们的错处。。所以羞愧不已,连面都不敢露了吧。”沈之江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越发让夏冰气愤不已:“姑娘,若是真不去和他们辩上一辩的话,只怕是要被看扁了的。”
夏冰性子急躁一些,最是受不得这个气,忍不住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到了这个时候,急躁只能是坏事了。
沈香苗低声喊住了准备从墙头上蹦下去的夏冰:“你若是这会儿下去,只怕是中了人家的激将法了呢。”
声音低沉,带了些许的怒意。
这让夏冰顿时停了自己的动作,愣愣的看着沈香苗,片刻之后才醒悟了过来。
她们刻意这样的说,为的就是逼迫沈香苗或者吕氏出去和她们争辩起来,而争辩的结果,可能胜算不大,一来这样的歪理许多人都信奉,二来家中嘴皮子利索的只有沈香苗一个人,倘若真是争论起来,先不说能不能辩的过,连声音只怕都高不过他们三个人。
而且,将钱氏与吕秀云从家中撵了出去的,她们处心积虑的在外头闹,为的不就是让她们再次开了门么?
只要开了门,其余的那就好说了。
而现在,坚决不能如她们所愿,这门死活是不能开的,这人也是不能出去的。
夏冰明白过来,为她方才的急躁顿时红了脸,冲沈香苗赔罪:“是婢子不对,请姑娘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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