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且寻常的动作,几乎是让卢泽惠热泪盈眶。
从前那个只知道哇哇哭,托着鼻涕的小毛孩子,现如今也是要成婚,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家庭,往后更是也会有自己的儿女。
卢泽惠是既觉得欣慰,又激动,又高兴,心中也自认能够对得起早逝的兄长与嫂子,这满眼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淌。
大喜的日子里,自然是不能哭的,卢泽惠偷偷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瞧着眼前的卢少业与沈香苗夫妻对拜,再拜前来恭贺道喜的宾朋,随后则是送了沈香苗入洞房。
卢少业则是在外头,招呼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
到了洞房,坐在那床边,沈香苗总算是松了口气,下意识便是掀了盖头好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天气已经渐暖,身上穿着样式繁杂的嫁衣,头上戴着华贵的配饰,且每一处都得严格按照规矩,几乎是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心翼翼,着实是让沈香苗后背乃至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因此,沈香苗现在只想放松的好好凉快一下,这手上的动作更是很大,想将盖头整个都掀下来。
“姑娘。”采绿急忙按下了沈香苗的手:“如此不合规矩,新娘子的盖头,需得新郎拿了喜秤当众挑开才成,新娘子可是断断不能自己掀开盖头的。”
沈香苗:“……”
这成婚的规矩当真是多,也罢,索性也就这一次罢了,暂且忍耐忍耐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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