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叡泓则是越发的不耐与不满,更觉得俞氏所言,当真是荒唐无比。
什么叫做晓以利害,莫不是掌管整个大秦国的父皇,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成?难不成父皇不知道此事依旧如何来做才是最合适的?
还要称病,当真更是可笑至极,暂且不说好端端的突然得了病,十分不合乎常理不说,若是仔细计较起来,你一个身子虚弱无比的太子,往后能否继承大统,父皇心中只怕还得掂量掂量了。
更何况,他刚刚表露了忠心,才让父皇龙心大悦,更是对他委以重任,现如今俞氏便要前去劝说,使尽手段。
这心思通透的,明白是俞氏的一厢情愿,顶多就是说俞氏不过是护子心切,并非是他的意思,但如此也要说俞氏身为后宫之主,全然看不清形势,没有半分大局为重的心思。
而若是不知道的,跟着起哄的,只怕会觉得是他两面三刀,表面上表忠心博好感,实际上却是明哲保身,是那极其虚伪之人,让他威望尽失,在秦铭晟心中的好感只怕也要被影响了个彻底。
他的这个母后,当真是越发拎不清了。
秦叡泓颇为无奈的摇头,张口便想辩驳一二,但看到俞氏那张脸,还有方才所说的话时,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先前卢少业婚事的事情在先,无论他是如何劝阻,俞氏依旧一意孤行,根本不听他半个字去。
现如今,只怕他磨烂了嘴皮子,俞氏也是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怎样都觉得他所说、所做都是错的。
秦叡泓微微叹气,也不再说什么,只对俞氏道:“母后,儿臣奉父皇之命要去处置一些事情,只怕是不能陪母后说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