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苗看也不看孔氏一眼,只径直走了过去,在主座坐下,轻挑了眉梢:“在家里,我娘时常教导我,这出门做客来,最是得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什么贻笑大方的事情。”
“说起来,我若是不曾记错的话,我与少业的祖母姓洛,似乎并不姓孔,不知这位姑娘为何要胡乱攀亲,硬要说是旁人的祖母,当真有趣了。”
“也是了,听闻这位姑娘膝下无儿无女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瞧着旁人含饴弄孙,乐享天伦,自个儿却是孤苦伶仃的,这心里头到是也不是个滋味,所以也就想着去攀亲了。”
“说起来,到是足够可怜,哎……”
这一声叹息,沈香苗是拖长了足够的尾音,以至于听起来满满都是嘲讽的意味。
孔氏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她嫁到卢家之后数年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哪怕是新婚之夜,也不曾被碰过分毫,尽管她当时拿了鸡血来染红元帕,妄图让旁人觉得她已经是卢家的妇人,但无论是卢家上下还是其他人,似乎都坚信她依旧是完璧。
这对于孔氏来说,是个莫大的耻辱,也是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现如今沈香苗话里话外的都在嘲讽她最引以为耻的事情,而且满满都是嘲讽之感,更是张口闭口的称呼她为姑娘,显然就是故意讥讽她到现在还是个老姑娘。
这让孔氏觉得是怒气满满。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孔氏指着沈香苗怒吼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