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脚步能猜想的出来他心情轻松,聪慧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足以说明沈香苗平时对他记挂无比,所以连脚步轻重这样的小事竟是也能看的这样透彻,分辨的这样清楚。
这让卢少业是乐开了花,伸手接过沈香苗手中的碗筷,帮着摆了起来:“今天殿上我提议以议和之名,暂且停战,伺机修整再战,皇上应允,已经着人去办。”
“战事怕是暂且会停止,也算是能暂且松上一口气,如若不然的话,边关战事吃紧,举国上下只怕也是人心惶惶,最近一段时日我已听说,各地有不少占山为王,落草为寇之人,趁机兴风作浪,抢夺钱财。”
“若是长此以往的,只怕容易外忧内患,朝政不稳,一旦再有什么变故的话,只怕当真难以招架。”
“的确如此。”沈香苗点头,思忖片刻后,道:“只是我到是一直十分好奇那突夏国,听说突夏国从前也有在边关兴风作浪之事,但很快便被镇压,突夏国也一直畏惧我大秦武力,从不敢有过多举动,怎的这次便一反常态,如此大胆?”
“且以突夏国的兵力与能力来说,却也不能与戍守边关的兵力相提并论,更何况忠武王又率领十万精兵强将,无论如何都觉得颇为诡异。”
“这一点,许多人都注意到了,也是颇为纳闷,连皇上也都百思不得其解。”卢少业接着说道:“因此皇上特地传了口谕过去,询问个中缘由,而忠武王也回信解释了一番。”
“总的来说,这缘由大概有三。其一是因为突夏国擅长骑射,且体型高大壮硕,而大秦国的士兵却是相对个头矮小许多,遇到近身作战,十分不利。”
“其二,西北边陲,严寒之地,尤其是冬日时,几乎是越发寒冷,风多沙大,戍守边关的将士到是早已习惯,而调兵过去的十万将士,在这样的地方几乎是睁不开眼,十分不利。”
“其三……”
卢少业顿了一顿,道:“忠武王说,突夏国似乎对他用兵之术十分了解,但凡他排兵布阵,设下陷阱也好,诱敌深入也罢,几乎是没有任何一样能够成功,反倒是他们对突夏国的战术并不了解,为此可谓吃了不少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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