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最近一段时日,前去沈宅与卢府都没有任何的结果,不但连卢少业和沈香苗的面都没见到,反而是被下人们给三推四阻的轰了出来,孔氏便觉得满肚子都是怒火。
“一个卢少业,一个沈香苗,两个卢家后辈,竟是不将我这个堂堂老夫人放在眼中,实在可恶,可恶!”
发起牢骚的孔氏,越想越觉得气愤,伸手就想手边的茶杯掷在了地上,但余光瞥到这细瓷的茶杯上头描着淡雅的青花,这手便立刻停了下来。
现在的“卢府”,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空宅了。
她先前带进来的那些虚的可以嫁妆,早已被自己这么多年挥霍的差不多,眼下的日子已经过的是捉襟见肘,这样质地不错的茶杯,只怕也是不剩多少个,若是摔碎一个,那自然也就少了一个了。
也因此,孔氏只将那茶杯重新放回到了茶几上头,转而是伸手“砰”的一声拍在了茶几上。
只不过,在看到茶几晃动了几下,似乎随时有粉身碎骨的危险时,先是一惊,接着仔细去查看那茶几和那晃动了好几下的杯子,发觉并无异样时,顿时松了口气。
但又觉得这样小心谨慎的举动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又赶紧板了脸,喝道:“这卢家的家教当真是可以,若是从前得知卢家竟是如此,求我也不会进这卢家的大门!”
“当真是气死我了!”
孔氏在这骂骂咧咧,更是因为气得胸口起伏,气都几乎喘不上来。
而一旁随身伺候的老仆周婆子,给孔氏添上了半杯茶水:“老夫人暂且消消气,两个小毛孩子罢了,往后时日还长,还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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