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对卢少业的话几乎是置之不理,只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说:“这说的不是事实么?”
“得,往后我也不与你做什么难兄难弟,你且自己去想了办法。”卢少业索性拂袖而去,只留下天狼一只狗在花园里头,接着蹦蹦跳跳。
瞧着那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卢少业索性是越发的心中不爽快,只吩咐了采绿:“往后天狼的吃食,减少一半的肉骨头。”
“嗯?”采绿顿时诧异无比,刚想问个清楚,可看到的却是卢少业已经远去的背影。
这……
公子是在和天狼置气?
采绿哭笑不得,可给天狼减少吃食的事情,她是不敢做的,却也不敢违抗卢少业的命令,思来想去的,只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沈香苗。
“好端端的,怎么要减了天狼的吃食?”正在陪吕氏喝茶的沈香苗,也是差异无比。
“这事,只怕是说来话长了……”采绿无奈,也只能将这几天院子里头的“风言风语”说与沈香苗听:“大致就是如此,婢子也不是特别明白,只能将此事与姑娘说一说了。”
沈香苗听完这些话,也是哭笑不得,只道:“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天狼一切照旧,其余的事,你便不必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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