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大夫闻言,顿时一惊,手中的书险些落了下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的我不知道?”
“先前我和师傅说过的啊,就是月余前的事儿,那天回去给二伯娘送药贴,知道了这事儿,回来还和师傅提过一句呢。”沈文武捻着手中已经拆掉的半根棉线,道:“我记得那天师傅正在给米面铺子的宋掌柜在看身上起的疹子,师傅当时还应了一句呢。”
“莫不是师傅忘了?”沈文武微微侧了侧身子。
杜仲大夫顿时一愣,仔细回想沈文武的话,顿时想了起来。
是了,那天沈文武的确是回家了一趟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似乎和他说了什么话,只是他那天好像专心看诊,并不甚注意,只随口应了一句,后来想起来这事儿想问问他究竟说了什么时,沈文武去做饭去了,也就没去问。
又想着沈文武没有特地寻了他来再次说道此事,应该是不打紧的事情,索性也就没放在心上,而后也就忘了个干干净净。
不曾想,那天沈文武说的事情,竟然是如此重要之事。
“月余前的事情,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京都了吧。”杜仲大夫脸上的阴沉越发的浓重。
沈文武并不察觉,只笑道:“应该是的,估摸着日子的话,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不过二伯娘思女心切的,只怕路上只会连连催促赶路,估摸着已经到一段时日了呢。”
沈文武越说,杜仲大夫的眉头便拧的越紧,许久之后才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