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业说完,抬头便瞧见托着下巴,拧着眉头苦思冥想的沈香苗。
显然,她正在思考他方才所说的话。
这些事情,原本是他该处置的事情,如何能让沈香苗为其烦忧?
卢少业伸手揉了揉沈香苗的眉心:“好了,你不必多想了。”
“都说这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的,我虽然愚笨,不擅长断案查案的,但说不定会因为此察觉到你这个从前大理寺少卿难以察觉之事,对案子有所助益呢。”沈香苗笑道。
“这些不过也都是我的猜测罢了,并无任何的证据可以证实,背后的确另有旁人操控。”
卢少业道:“毕竟我还听说,前段时日皇后对于六皇子治病之事颇有微词,更是寻了太子,告诫他要未雨绸缪,早做打算,爱子心切,想为儿子除去所有的障碍,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这寻了三皇子下手的事情,也许正是因为三皇子身份特殊,是要送往突夏国的质子,非常时期,皇上更加容易动怒,陷害慧贵妃也更容易一些。”
“只是最后皇后没有想到所用的人并不可靠,以至于功亏一篑罢了。”
“总之,眼下事实如此,旁的猜测也是无用,只能待到时候有了眉目才能再行重新调查一番为好了。”
听到卢少业这样说,沈香苗吃吃的笑了起来:“合着这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
“那倒不是,还有些话没说完。”卢少业笑道,抬手点了点沈香苗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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