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氏轻声柔语的,倒像是是一阵柔和的春风,从秦铭晟的心头刮过,让他觉得心中宽慰,更是暖意十足。
“皇后深明大义,是朕之幸。”秦铭晟感慨无比。
“皇上切莫这么说,臣妾愧不敢当。”俞氏见时机成熟,便开口道:“不过说起来这质子之事,臣妾身为皇后,自知不能干政,但臣妾身为泓儿的母亲,是否能问一问皇上,皇上当真要送泓儿前去当质子?”
俞氏这话,顿时让秦铭晟心情复杂。
的确,俞氏身为皇后的确是不能干政,但她同时也是秦叡泓的母亲,担忧儿子往后的前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铭晟伸手拍了拍俞氏的手背:“此事暂且不曾下了定论,你暂且不必担忧。”
“既是暂时,那往后呢?”俞氏见秦铭晟不曾给一个十分明确的答复,顿时有些着急。
“往后的事情,自然是往后才能定下来了。”秦铭晟如实答道。
这样的回答,让俞氏越发的失望,更是觉得秦铭晟在敷衍她,心中隐隐不悦。
费尽周折,又是示好又是铺垫,为的就是在问及此事时,显得不那么突兀,不会引来秦铭晟的反感,不曾想到了最后,竟是什么话都不曾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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