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些事的秦铭晟,气得红了眼,拳头重重的捶在了案几上头:“这个突夏国,简直是丧尽天良!”
“两国交战,百姓难免受灾,但堂而皇之将百姓当做人肉城墙的,当真唯有突夏国这等蛮夷才做的出来。”
秦叡泓也是怒不可遏:“士兵看到大秦百姓,自然是无法下手,而将领倘若强行要求士兵攻城,只会让将领乃至大秦落下一个冷血无情,不顾百姓的罪名,往后再有战事,只怕也会军心浮动。”
“即便都没有这些顾虑,即便是攻下了城,到手里的也不过是一个空城,往后只怕也只能是一个空城了。”
“突夏的这个做法,当真是其心可诛!”
父子俩一通的谩骂,随即都是拧上了眉头。
怪不得突夏当时占尽优势时,还答应了大秦的和谈邀约,更是肯将夏征烨这个突夏国的太子前来和谈,看来这手中当真是有了足够的筹码,更是早已预料到了大秦的手段,早早就做了应对。
但生气归生气,发牢骚归发牢骚的,这事情到底还是得想了办法应对为好。
“眼下,看来只能让前线再寻时机,看有没有旁的法子了。”秦铭晟道。
“父皇所言极是。”秦叡泓也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和谈之事的消息眼下已经散了出去,民间反应如何?”秦铭晟问询道。
是战是和的,到底得做个决定出来,而究竟该做怎样的决定,秦铭晟到是觉得卢少业所言极是,得看看百姓如何想,他也好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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