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我听慧贵妃说,要寻一个外头的大夫给六皇子看诊,说是那人最是擅长疑难杂症,兴许能治好六皇子的心疾。”秦铭晟道。
“如此,到是越发说**贵妃为人坦荡,心中并无私念,如此母亲必定能教导出品行端正的皇子。”秦叡泓趁机夸赞道。
秦铭晟点头:“正是如此,比着其他妃嫔的小心思,慧贵妃此举当真是坦坦荡荡,如此,这质子人选,便从其余四位之中来选吧。”
“一切,由父皇定夺。”秦叡泓行了一礼,嘴角微微上扬。
秦铭晟此时并未明说,但他也是大约猜得出来会送谁了。
三皇子,其生母不过只是宫中的一位歌姬,因为年轻貌美,当时秦铭晟酒后起了色心便宠幸了,就那一夜便让这歌姬怀有身孕,生下了三皇子。
而这歌姬呢,到底是婢女出身,没什么见识,更是性子浅薄,以至于教出来的三皇子,也是性子鲁莽,不喜读书,只晓得成天的吃喝玩乐。
这样的人,即便长大,兴许也只是一个成天花天酒地的闲散王爷,兴许还要为皇家惹出许多事端来,到是不如送到突夏去,也好送走一个麻烦。
能让他为大秦尽忠,留下些许英明,已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秦叡泓心底里暗笑。
秦铭晟和秦叡泓在尚阳宫的谈话,第二日,卢少业便知道了个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