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便好说了。”沈香苗眨眨眼睛,伏在卢少业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随后直起身来:“如此,可还行?”
“到是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只是这样三番几次的都用同一个法子的话……”
前有心疾之症,现如今再用这个办法的话,只怕容易惹人怀疑。
“兵不厌诈,旁人只怕也觉得不会再故技重施,更何况,唯有这个办法能够蒙混过关,且掩人耳目,回头更是有说辞可解释。”
“小孩子家家的,这个事情,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即便沈香苗如此说,卢少业还是有些不安:“眼下情况特殊,夏太子刚提及太子殿下逼宫,六皇子这边便有了事,只怕太子殿下那边会多想,只觉得这是有意避开。”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想必太子殿下并不介意你和姑母会如何,只会在意,身边有没有阻碍。”沈香苗笑道。
的确如此,此事一但做成,六皇子便是永离朝堂,无论太子是想安稳等待秦铭晟驾崩也好,还是尽早发动宫变也罢,都会觉得少了一个潜在的危险,心中自然高兴。
即便知道此事乃是人为,也只能是知晓卢家心思,明白卢泽惠的用意,根本不想也不跟和他争,自然也就不能太过于赶尽杀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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