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即便时要说,也要说一些吉利的话来。
什么他和沈香苗能够和和美美,白头偕老啦,诸如此类的话,倒是可以多说一些为好。
见卢少业不可置信的模样,沈香苗只坐了下来:“这人吃五谷杂粮的,岂有不生病的道理?我估摸着大约是最近一段时日你每天要照顾我,成天的休息不好,太过于劳神的缘故,从晨起我醒了之后,便觉得你烫的厉害,让友安拿了些丸药来,让你服下,又取了水来给你降温。”
说着话的功夫,沈香苗伸手试了试卢少业的额头:“这会子摸着倒是不太烫了,瞧着精神倒是也好,应该一会儿就好了。”
一旁的采绿端了碗过来,沈香苗伸手接过,吹了吹上头的热气,拿筷子挑了几根面条,递到卢少业的嘴边。
“我刚才去客栈后院里头瞧了瞧,没看到什么好东西,只炖了鸡汤,就着鸡汤下了一碗面来,清淡可口,你尝尝看。”
卢少业张口便将那面条吞进了口中。
面条滑嫩爽弹,鸡汤更是清淡无比,带了些鸡肉、鸡骨长时间炖煮后独有的微甜口感,且很明显是炖煮的时候将炖出来的鸡油仔细撇干净,因而只留下鸡汤的清冽鲜美,没有半分的油腻之感,混着那面条里头的几颗青菜,还有那撕得细细得鸡肉丝,越发显得是这碗鸡丝汤面美味十足。
卢少业大约是高热退了之后,身子舒坦许多,胃口也是大开,也不让沈香苗喂,只自己接过碗来,对着那碗面围剿、扫荡,一口气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瞧着卢少业吃的香甜,吃完饭后额头上甚至微微冒了汗,沈香苗松了口气,拿帕子帮他把汗擦拭干净:“胃口不错,应该大好了。”
“放心就好了,我这身子一向康健,断然不会出错得。”卢少业笑道,手攀上了沈香苗得腰肢:“倒是辛苦了你,身子这样不方便,还得照顾了我,还要给我做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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