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秦泓顿时十分失望。
“微臣无能。”卢少业赔罪道。
“无妨。”秦泓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朝臣数月都不能有应对之策,卢侍郎刚刚回来,还不甚清楚朝中局势,这段时日你再仔细查看,想上一想吧。”
“是,微臣遵命。”卢少业拱手应答。
而一直面带微笑,始终不以为然模样的夏征烨,这个时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只笑道:“卢侍郎当真没有旁的办法了吗?”
“微臣无能。”卢少业抬了眼皮,笑了一笑:“但是微臣看夏太子似乎胸有成竹,颇有主意的模样,想必是已经有了办法吧。”
“一切都瞒不过卢侍郎的双眼。”夏征烨笑道。
而秦泓则是喜出望外:“安国候有什么说法,快说来听上一听?”
“说来惭愧,此举乃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之举,若是成便是一劳永逸,太子殿下永无后顾之忧,可若是败,便是万劫不复,太子殿下当真想听这样的法子?”夏征烨笑道。
那么,他说的这个法子,莫不是
卢少业暗地里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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