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侍郎之事,本王自然事事关注。”秦铭珗笑道,再次看了卢少业一眼:“既是卢夫人身怀有孕,月份又是这样大了,卢侍郎务必得照顾好卢夫人为好,本王新得了上好的野山参和阿胶,待会儿便着人送到卢侍郎府上去。”
“多谢王爷好意,只是这些是微臣的私事,微臣自然是会照顾好内人,王爷不必如此操心。”卢少业拱手:“王爷刚刚回来,自然诸事繁忙,微臣不便打扰,微臣暂且告退。”
说罢,便是转身而去。
瞧着卢少业远去的背景,秦铭珗微微眯了眯眼睛。
目光复杂,但不难看出,其中有着些许的平和,但很快这平和消失殆尽,转而换上了些许寒意。
秦铭珗目光收敛,只抬脚往雎云居而去。
卢少业整个下午,都不能前往吏部,而是待在家中,关在书房里头。
沈香苗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盘栗子糕,放在了卢少业的跟前:“福王归京摄政,这段时日应该最是繁忙的时候,你这个吏部侍郎到是好,在这里躲懒偷闲。”
卢少业眨了眨有些发红发涩的眼睛,伸手将沈香苗的手攥入手中:“你都知道了?”
“如此大的事情,京都早已传开,我虽然在卢府不出门,但也是已经有所耳闻。”沈香苗目光微敛:“只是这秦铭珗死而复生,到是颇为蹊跷。”
“蹊跷大约是谈不上的。”卢少业微微叹息:“秦铭珗死时,我是仔细查看过不止一次,确保他的确是死了的,现如今死而复生,能够解释的就是,当时秦铭珗并非真正死去,而是假死。”
“但当时我有仔细查看,死去的秦铭珗不是旁人乔装改扮的,的确是他本人,只能说当初应该是秦铭珗用了极为高明的手段,譬如服用了什么药物,让旁人探不出来他的脉搏,甚至呼吸也可以暂时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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