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面上过于严格,且内心慈爱,却又完全不表露在外的结果。
沈香苗扶额,声音却十分柔和:“那倒是没有。”
说着,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来,喝里头还算有些温热的茶水。
茶业并非是本地能买到的,而是来自京都卢少业,由人快马加鞭送来的,龙井茶,果然是清香清冽,齿颊留香。
章筠庭看沈香苗似乎专注品茶,并没有任何想接着说下去的样子,到是有些着急了:“那他来做什么?”
“没做什么。”沈香苗依旧是语气淡淡:“也没说什么。”
接着便只口不提章筠庭之事,反而是张口喊水苏过来,询问晌午饭菜的事情。
似乎方才章筠庭来的事情,在她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一样。
到是章筠庭,此时心里一阵阵的发堵,就连手心儿里头,都冒了些许的汗珠,湿津津的。
没做什么?
没说什么?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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