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友安放那许久的茶水,都不曾喝上一口。
友安见状,甚是心疼,将那茶水换上了一杯新的,拿了凉掉的茶水,准备出去倒掉。
推门出去,友安就瞧见了门房急匆匆的跑来,顿时有些不耐:“公子现如今正忙着,不见客。”
“对方说是顾家二公子,叫顾长凌的,特地求见大人,说是赔罪来的。”既是收了银子,这话好歹也得带道,若是大人执意不见,那也只能说是大人的意思,和他没什么干系。
门房说罢后,道:“既是公子忙着,那小的这就回了话去?”
“你……”友安顿了一顿:“且等一等,我去问一问公子的意思。”
水苏的信儿前两日便到了京都,将近期的事情汇报的一清二楚,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有关顾长凌一事。
友安当时在场,自是也清楚了其中的原委始末。
更清楚的看到了卢少业的怒气冲冲。
这也难怪,毕竟卢少业备受皇上信任,位居高位,平日里试好之人不乏其数,但以这种刻意制造雪中送炭,好让对他感恩信任的,到是唯有顾长凌了,更何况顾长凌不是对卢少业如此,而是对沈香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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