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他的无能,就连顾长云找人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是刻意得罪,而并非是讨好不成。
可见他是何等的失败。
顾长凌嘴角泛起一抹的苦笑。
见顾长凌并不言语,顾长云越发的怒火中烧,接着喝道:“你可知,你这样随心所欲,给顾家带来了何等的灾祸?”
提及这些,顾长凌嘴角的苦意,越发浓了几分。
这些,他如何不晓得?
自从去京都见了卢少业未果,顾长凌几次三番还想与卢少业示好,但最终却都是吃了闭门羹,而随之而来的,是一些不好的消息。
京都城内的绸缎庄,被人告官,说是以次充好,店大欺客,接着便是粮食的生意,被王家抢走了小半的份额,就连给军队供应膏药的生意,现如今也不如往常,订量足足少了一半……
虽说若是分开来瞧,各个都不算是大事,到是不足挂齿,但架不住的事总数多。
各个都加起来的话,顾家当真是损失不小。
始作俑者,只能是现在能与顾家如此为敌,又能干涉其中的,自然也就是前些日子“得罪”下,且放了话出来,要让顾家好看的卢少业了。
而原因,也就是顾长凌的那些举动,让人生厌,更让人有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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