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二百两银子,文掌柜到是也看的到眼中,莫不是文掌柜所说的现如今被顾二公子青眼有加,都是胡说八道,实则早已穷的叮当响,连酬谢礼都拿不出手了?”
生意场上,最忌讳的便是出尔反尔。
而文俞元又是最怕失去了顾家这样一个名头的,现在听到何昌运这样一说,顿时辩解:“哪有的事情,何掌柜莫要胡乱揣测,说些没有的事情。”
“既是如此,那文掌柜,请吧。”
何昌运道:“我这里生意忙,顾不得招待文掌柜,文掌柜生意也忙,也就不送文掌柜了,文掌柜请自便。”
说罢之后,甩了袖子,去招呼旁人去了。
留下文俞元一个人,在那瞪着眼睛,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原本是想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使了这二百两银子,索性将沈香苗知难而退,自动离开了这青阳府,或者和那何昌运练手,让沈香苗栽个跟头,如此他心里头也能舒坦一些,出了方才落了下风的那口恶气。
不曾想,这何昌运竟然临时变了卦,非但没有刁难那沈香苗,反倒是反过来坑了他文俞元二百两的银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没出成,反而是失了二百两银子,再次憋了一口气在胸口,咽也咽不下去,越发觉得难受,只觉得是气愤难当,险些七窍生烟。
可再如何气愤,眼下结果如此,回天乏术,文俞元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在这牙行门口骂上了一阵子,啐了几口,最终悻悻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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