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吃了,又如何?”沈香苗走进门来,嗤笑一声,悠悠的说道“再说了,我也没见文掌柜有敬酒之意,似乎处处都是威胁和恐吓吧。”
看到沈香苗进来,文俞元脸色顿时一变,随即又是满脸的怒火。
惠元楼的帐,前两日牙行那又白白失了二百两银子,文俞元越发觉得这沈香苗就是实打实的灾星,碰到她总是倒霉,对她自然也就越发的恼怒与憎恨。
“姓沈的,你这胳膊伸的太长了些,此事与你无关!”文俞元喝道。
“与我有关无关的到是不打紧,可但凡与文掌柜有关的,我就想管一管了。”沈香苗呵呵笑道,看了文俞元一眼。
饱含深意,且威胁满满。
文俞元心中顿时一寒。
沈香苗这话,说的十分明白,就是什么都没有事,就是纯心的和他过不去而已。
这个沈香苗!
文俞元顿时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那满心的愤怒,已是化作了怒火,几乎要从双目中喷出来,将沈香苗活活烧死才肯罢休。
“姓沈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文俞元几乎是怒吼。
一旁的魏先明虽说对沈香苗与文俞元之间的恩怨到是不太了解,但前两日在街上便目睹了这两个人之间显然针锋相对,知道他们定然是不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