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到是有些道理,但仔细想想,却觉得又不太对。
沈香苗斜着眼睛看卢少业:“当真如此?”
被这样审视的目光盯着卢少业只觉得是浑身不自在,那眼皮更是耷拉了下来,不敢去瞧沈香苗。
“我睡觉一向不沉,若是这样大的动静,又是上马车,又是被穿了衣服的,我岂能没有丝毫知觉?”
“再者说了,这距离青阳府城的距离,别说这么一行人这样快速的走了,即便是慢慢的走,到家的时候天也不会黑,是不必这么清晨就赶路了。”
“说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香苗问道。
“这个嘛……”卢少业有些无奈的摊摊手:“咱们的确是丑时出发的,当时你还在睡觉,我不想吵你,就给你嗅了些让人沉睡的熏香。”
“那你说说看,为何要这么着急出发?”沈香苗扬了扬眉梢。
“一来是因为吴知府。”
卢少业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已是前所未有的慌乱,面上却是故作镇定,只故作无奈道:“吴知府的性子,你也是晓得的,尽管昨晚说了不必让他再来相送,可他断然不会如此的,到时候声势浩大的,一番折腾不说,只怕也让百姓们觉得我张扬铺张,御史的一本奏折放在皇上面前,岂有我与吴知府的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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