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珗略略迟疑,一直背在后面的手冲一旁的邹家林摆了摆。
邹家林会意,跪拜道:“此等大逆不道之人,微臣以为,非但要革职查办,更是要凌迟初次,方能彰显天威,方能警戒世人。”
秦铭晟对邹家林的贸然出口十分不满,只睨了一眼:“朕没问你,你聒噪什么?”
“皇上恕罪。”邹家林顿时一颤,伏在了地上。
而秦铭晟连看邹家林一眼都不看,只看向秦铭珗:“朕方才在问福王爷,福王爷,你觉得呢?”
到是秦铭珗,心里顿时一沉。
按道理来说,听闻臣子被这样许多人列举其恶行,更是有根有据,有人证物证,此时不说立刻便将卢少业立刻凌迟处死,也该是立刻停职,着人调查,有了证据之后便是直接下了大狱。
可现在,秦铭晟虽说有怒气,但明显不足,且这怒气,似乎并未是对卢少业的怒气,倒像是冲着他秦铭珗来的。
可是,这其中的缘由……
秦铭珗只略略的想了想之后,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
秦铭晟来他福王府,是今天下午才决定的,按道理来说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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