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搞砸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往后还能不能让秦铭晟不疑心,如何还能拉拢住朝中关键之人。
所谓的颜面,那都是无用之物。
秦铭珗咬牙,将所有的心思都压了下去,面上只装作若无其事,招呼人将秦铭晟跟前的茶水换了一遍。
而他本人,更是开口道:“皇兄喜怒,不过就是些无数生非之人罢了,正如卢侍郎所言,这满朝文武,难保没有那些有不正心思之人,待卢侍郎查清此事,给那些人一些教训,以儆效尤也就是了。”
与其让秦铭晟问起,到是不如他主动说话,撇清干系之时,也能有个说辞。
卢少业目光微闪,看秦铭珗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寒意。
秦铭珗狡诈,这脸皮厚起来,到是连他自己都骂,当真是拜服。
可话却是不能说的这么明白,毕竟秦铭晟心中已有定数,他在这里继续针锋相对,反倒是会惹得秦铭晟觉得秦铭珗可怜,念及兄弟之情。
因此,卢少业只略略一笑,道:“王爷所言极是。”
随后便不再说此事,更不提这些针对他之人,为何会同一时间齐聚在福王府之内,只略垂了垂眼皮,往后退了半步,站在了秦铭晟的身后。
此举让秦铭晟心中甚为满意,觉得这卢少业是想到福王是他的亲弟弟,即便是有事,也得他这个做兄长,做皇上的来过问,他一个臣子,不多加过问,更没有因为他是被秦铭珗冤枉的对象便急不可耐的要去质问福王,向皇上禀告福王的错处,可见其进退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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