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美啊,人在求职路上,身不由己。你爸也只是接受了公司上层的指示,你要理解你爸的艰辛啊。”
“理解,我当然理解啊爸爸他工作忙得不可开交,在家与家人吃顿饭都成我的奢侈,我理解啊!可是,为什么,爸爸他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每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都要忍受陌生的恐惧!每离开一个熟悉的地方,我都要把那难以割舍的心情抑制在心里!爸爸他知道这些吗!爸爸他,只知道工作,除了物质的给予,完全不顾及家人的精神感受!难道妈妈不觉得寂寞吗?”
母亲躲开了我视线,她的瞳孔余光透析着一丝伤感,孤独。但是,母亲她选择了沉默。为什么,母亲她不把心中的寂寞表达出来?母亲她还可以忍受这种缺少亲情的生活吗。反正,我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了
“我已经受够了,妈妈!”
随着怒吼,我甩下筷子,直奔卧室,“啪”的一声砸上门,钻进被窝,哭泣,却不敢出声。
(横滨市,星期四,清晨,视角:坂上步美)
当我再次眨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躺在床上,凌乱的被褥,未脱的衣服。原来,昨晚上,我就这么睡着了。
……
铃声响了,今天的课程告一段落,小彩仍没有回来。心情抑郁,我被学生会长佐藤前辈喊去了学生会室。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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