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灵光一现的逃避想法,使我的心又一阵绞痛。我跑离了横滨中学。
“坂上?”柳樱察觉到了附近熟悉的人,望向那无人的街头尽头。
我跑回家,母亲已经提着食材,回到家了。
“妈妈!”我急忙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般离横滨?”
“就这周末,后天。我的孩子,你怎么了,这不像你啊。”
一向严肃的母亲,这几天脸上一直浮现的是心疼我的神情。或许是母亲和我一样,先是落地生根的希望,后是拔根而是的伤痛,经历了长达7年的搬家之旅,那份无法倾诉的痛苦,母亲也有吧。但比起她自己,她更担心我,担心我的心无法承受这样的痛楚。
“我,我没事。”
我意识到了在母亲面前,我反常的举止,我马上钻进自己的卧室。我的言语,在母亲看来,就像期待着横滨。所以母亲以为我因长期处于无稳定的家,精神错乱了,所以才如此怜悯地担心着我。离开横滨,不是我期盼的,只不过是我逃避面对即将复活的罪恶王的手段。比起根被拔起的伤痛,我更不想再与任何打破平静的事发生纠葛。
(大贝市,星期五,黄昏,视角:第三人称)
在圆圆,不高兴与dikodokiprecure于首饰店solitaire热情地聊了一段天后,dokidokiprecure其中的四位成员依次离开了这里。圆圆和不高兴今晚暂时不打算回到妖精学院,既然来到人间,怎么也要好好逛逛吧。在圆亚久里的邀请和引领下,圆圆不高兴来到了大贝市的海边,打算住宿扑克共和国一晚。大贝市的海域坐西朝东,每当昏黄时,夕阳浮现在海平面,金灿的余晖洒满海面,火红的云彩烧灼着天际,水天共接一色,染满遍海红。每当此时,只要屹立在海岸,眺望着海岸地平线的光辉,就会情不自禁的感叹道:时间又溜走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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