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只是想做一个电台主持人。”阿九轻声开口。

        “那为什么进娱乐圈？”顾小春拿了瓶水拧开递给阿九。

        阿九接过水抿了一口，她捧着水，眼神安静得宛如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

        “我也不知道。”阿九说完，明显是不想再说了，她靠着座椅，脑子很晕。

        到目的地的时候，顾小春温柔耐心的把阿九唤了起来，最先让阿九注意的，并不是顾小春，而是顾小春身后一脸淡漠的钟恩。

        “钟姐，我们家艺人就麻烦你了啊！”顾小春一脸殷勤。

        钟恩笑了笑，礼貌而疏离。

        阿九跟钟恩一块进了化妆间，顾小春去挑礼服。

        这一幕跟不久之前多像，那时候是曾一带着她来的。

        顾小春没在，钟恩就吊儿郎当一拽一拽走到阿九身边，手指不安分的挑着阿九的下巴，上下打量。

        “不错，皮肤状态比上次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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