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切发光的领我来到绝顶的黑暗,坐在崩溃的峰顶让我静静地哭泣。----《诸神迹》
“好了,”诺伯格说,“我这就要敲碎你的脑袋了,而你则要自愿跪下。太好了。”他伸出一只衰老的手,拍拍阿修的胳膊。
“晚饭准备好之前,我们还有些时间。”阿修说,“想再来一盘棋吗?条件不变。”
诺伯格用火柴又点上一枝烟。“怎么可能条件不变呢?难道你想让我杀你两次?”
“现在,你只能敲一次,就这么多。你告诉过我,这份活儿不仅需要力量,更需要技巧。如果这次你也赢了,你就有两次机会砸烂我的脑袋。”
诺伯格对他怒目而视。“我一锤就能搞定,一锤!这就是艺术。”他用左手拍拍右手上臂,显示那里的肌肉还很结实,弄得烟灰全都落在手上。
“时间过了这么久。如果你的技巧不太熟练了,你可能只是一锤把我打伤。你最后一次在屠宰场里挥动锤子是什么时候?三十年前?四十年前?”
诺伯格什么都没说,紧闭的嘴巴像在脸上划过的一道灰色疤痕。他的手指在木头桌子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然后,他把二十四枚棋子重新摆上棋盘。
“下棋,”他说,“你还是执白,我执黑。”
阿修走了第一步。诺伯格也紧跟着走了一步。阿修忽然想到,诺伯格想把这盘棋变成他刚刚赢了的上一盘的翻版。而这正是他的弱点。
这一局棋阿修不再有任何顾忌。他抓住每一次小小的机会,不再思考,完全凭本能出棋,没有一丝停顿。这一局里,阿修一直自信地微笑着:诺伯格每走出一步棋,他的笑容就更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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