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再次摇头。“我只是想说明,这种脆弱的联系一旦断开,你会比任何时候都面对更大的风险。这种危险不但来源于正义,同样来源你周围的黑暗...你亲手制造的恐怖、黑暗、痛苦,必将反噬于你。”
伏地魔愣了愣,“阿不思,没想到你还替我担心?这可真令人惊讶。我想你一定了解过我的过去,我那可怜的母亲……”他像在发笑,“既然已经在地狱了,又怎么会害怕黑暗?”
有那么一瞬间,阿不思觉得黑魔王似乎要发动攻击--两人都试图安抚对方,让对方放松警惕,刚才黑魔王一番精彩表演,对于一般巫师来说,几乎要忍不住相信黑魔王啦,如果是那样,下一刻,唯有绿光闪过,为黑魔王精彩表演留下完美的注释---阿不思·邓布利多丝毫不为所动,似乎他心如磐石,那接骨木魔杖还在散发着微微的白光,表示着白巫师随时都可以发出致命一击。
“我不得不注意到,你似乎对于你的那些仆人改变了作风。”邓布利多道,“你教导他们魔法,帮助他们改头换面,允许他们用新身份生活……如此费工夫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除非你认为这么做会得到更高的回报——”他语气更低了些,“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向你献上绝对的忠诚。这也是你说‘只有傻瓜才谈论背叛’的原因。”
要么忠诚,要么被抛弃……后者很可能意味着死。
这次,伏地魔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所以在你的词典里,忠诚等同于傀儡?”他毫无感情地问,似乎刚才的一瞬间的真情流露根本不存在一样。
邓布利多注视着那张重新隐进阴影的脸孔。“一般情况下,当然不。”他轻声道,略带悲哀,“但如果一个人允许另一个人对自己的灵魂做点什么,我恐怕他之后都无法反抗了。”说到这里时,他的目光又落到伏地魔的左手袖口。
伏地魔察觉到了。他抖了抖手腕,让整只苍白修长的手都暴露出来。在金质戒托的映衬下,黑色菱形宝石显得尤其不起眼。“难道你还能知道这个?”他问,又自己回答:“根本不可能,你只是瞎猜。”
邓布利多仿佛没听见,他一直凝视着那颗宝石。“它并不能真的令人起死回生,对吧?”
“说实话,我不知道。毕竟我和你不一样,没什么想要复活的人。”伏地魔的回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恶意,“而且,你想复活的人还不见得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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