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令哈利成为那个唯一的、无法解释的危险……他亲手标记了自己的敌人,让他从一无是处崛起成为自己掘墓者……多么可笑!
死亡的痛苦也并不是最可怕、最无法忍受的,修补碎裂的自己所带来的痛苦才是……像是筋骨寸断,像是肠穿肚烂……他曾以为世界上最坏的事情莫过于死亡,然而叠加的死亡显然坏到超越他的想象……又或者,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才是他所有痛苦的真正本源……
“……黑魔头标记他为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所不了解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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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里头焦急的意味很明显,“没事,醒醒,你会没事的……”
哈利终于勉强掀开了眼皮。视野模糊,最先变得清晰的是一双带着担忧的清澈眼睛,火红的头发。他眨了眨,认出他和金妮·韦斯莱一样的头发,差不多眉毛,罗恩·韦斯莱,他在格兰芬多最好的朋友。
“你终于醒了,”罗恩半松口气,“做噩梦了吗?”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他支起身,看见隆巴顿侧坐在床的另外一边边,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袍,西莫和迪安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同样关心的看着哈利。
“我吵醒你们?”
隆巴顿顿了顿,摇头。“我们早就醒了,天也亮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不过你刚才的样子真吓人,我爸爸,你知道,他们以前生病了,有时候也会那样--抽搐、痉挛。”
这让哈利想起了那个梦---那样真实,哈利简直分不清楚那是不是正在发生。他精神太过疲倦,维持不好思维屏障,以至看见了那些隐晦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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