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安德鲁赞同的说道,“判断一个人喝醉没喝醉的最好办法就是看他是怎么说的:如果一直嚷嚷自己没喝醉的话,那就肯定是喝醉了;相反,他要是一直强调自己没有嘴的话,就说明他还是清醒的。”
卢娜歪着头看了安德鲁一会,“真有意思。”她说,“你不反对我把这个理论告诉我爸爸吧?我想他会很高兴的写一篇关于醉酒的文章。”
“当然可以。”
“简直就是灾难,”这个时候哈利狼狈的走了过来,“这些人抓住我问这问那,好像我好他们很熟一样。”
“是啊,”安德鲁笑着说道,“假如他们和你交上了朋友,我想他们的名气会变的更高的。”
“啊,是啊。”哈利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因为那群人在热情的对哈利招手。
“我亲爱的孩子!”特里劳妮教授又走了过来,她的声音很小,但传得很远,“那些谣传!那些故事!救世之星!当然,我早就知道了……兆头总是不好,哈利……可是你为什么不来上占卜课了呢?对你来说,这门课尤为重要啊!”
“啊,西比尔,我们都觉得自己的课最重要!”一个洪亮的声音说,斯拉格霍恩出现在特里劳妮教授的另一边,他面色通红,天鹅绒帽子有点歪,一手端着蜂蜜酒,一手举着一块巨大的百果馅饼,“可是我想我从没见过这样一个魔药方面的天才!”
他用宠爱的,虽然有些充血的眼睛看着哈利,“有天赋——像你妈妈!我只教过几个天资这么高的学生,我可以告诉你,西比尔——就连西弗勒斯——”
然后斯拉格霍恩伸出一只胳膊,像是从空气中把斯内普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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