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云在天空纠缠着,进入城市之后,模糊的反而成了天空。有的地方云厚些,如同从浑浊的海底看天空,有的地方云薄些,光亮居然有些刺眼。
低矮的收费站缓慢的通行着,一个肥胖的收费员面无表情的从司机手里接过钱币,然后放行,黄色的警示灯有气无力的藏在铁丝网后面,恐怖袭击的阴云从未从这个城市上空散去。
荷枪实弹的警察,在雨中来回的走着,雨水把他的脸色弄得很苍白,让唐微微想起德古拉伯爵的肤色。单调的雨刷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肥胖的收费员用土耳其语和唐交谈。
给了足够的里拉之后,唐的美貌引得那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朝他笑了笑。唐同样回以微笑,只是这种笑容冰冷而没有任何感情。
过了收费站,一座斜拉索桥,强力的钢索紧紧的拉住了两边桥头,钢索给天空花了线,远处更过圆顶尖塔的清真寺,在灰暗的雨幕中,朦胧溶解。
一只渡鸦冒雨飞过。唐认真的看了看,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认识这只渡鸦。果然一无所获。
所谓认识,只有对自身的认识可言。我们几乎也可以说,所谓嫉妒,只有对自身的嫉妒可言;别人的行为是无足轻重的;我们只有从自身感到的快乐中才能引出智慧和痛苦。
道路变得拥挤起来。左边是的火车轨道,驱动火车的电缆搭在绞首架路灯上。右边一群农民,正赶着几匹驽马冒雨赶往市场。
一辆豪华的跑车飞速超车而过,如同一条青色的大马林鱼般在海中迅速游过。激起的水花让雨幕更加沉重了些。
雨更大了。渡鸦在清真寺上空徘徊,想要找到躲雨的地方。如同海中惊慌的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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