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维教授看着挥动魔杖,把塞德里克轻轻的扔到一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这个冲动的塞德里克就要成了蛇口下的第一个亡魂了。明明是一个赫奇帕奇,怎么和格兰芬多一样冲动。
四溅的毒液落到地上,立刻冒出绿色的浓烟,蛇怪的剧毒完全不同于一般的蛇毒,它还具有挥发性。在密闭的城堡内,这种绿烟一时难以驱散,傲罗们急忙对自己释放泡头咒,这才免除全部被毒倒的厄运。
“不行,接触蛇毒的皮肤也会溃烂,我们快,离开这里。”一个在楼下的傲罗匆忙的喊道,看到自己爆露在空气的手背开始发绿,如同染了一层绿色的油漆。
蛇怪吐出蛇毒之后,似乎也有些疲惫,没有立刻攻击巫师,而是谨慎的盘在一起,冰冷的看着巫师,正找寻着破绽。
蛇怪一路游来的路劲上,所有的墙壁和屋顶都一片狼藉,一些被撞倒在地上的油画里面的人物惊恐的尖叫着,一些看起来历史悠久的盔甲和雕像,被撞得散落一地,蛇怪的尾巴如同横扫一切的武器,把沿途的一切都破坏殆尽。好在到现在没有人死去,不然这次计划已经完全失败了。
蛇怪丝毫不在意这些巫师们,在它遥远的记忆里,唯一能让它屈服的巫师已经死去,它出生的时候就被那个巫师养大,等它有了非凡的能力的时候,它已经习惯了听从那个巫师的命令。
渺小的蝼蚁般的巫师慌乱着奔跑着,它能感觉到这个城堡熟悉的魔力波动,它已经生活在这里几百个年头。没有巫师比它更加熟悉这里。
那个控制蛇怪的巫师不让它轻易见人,但是它还得自己捕猎。捕食是每个生命的本能,自从那个巫师不再出现之后,蛇怪只能靠自己来喂饱自己了。
几百年来,蛇怪一直在休眠和游荡之间渡过,没过一段时间,它都会苏醒,这个时候它感觉特别的饿,好在这座城堡的地下世界食物丰富,这样它才忍住没有出现在城堡里。
就在几十年前,蛇怪又从休眠中醒来,凭借蛇怪有限的记忆,它知道自己这次休眠的时间远远没有通常的长,它被人叫醒的。
那个巫师的传人出现了,蛇怪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类,它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的人类没有几个,这个说着蹩脚蛇语的年轻巫师,似乎正是自己需要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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