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吧被炸的粉碎,死了移民、本土还有一些远东国的游客,现在女首相不得不冒着预算爆表的危险,把伦敦的每个地点都安排巡警,仔细巡查任何异常人员。
军情五处的工作整整增加来五倍,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查什么。
他的政府为什么就应该能阻止大桥的断裂呢?任何对他们在修桥上花的钱不够多的指责都显得很蛮横。那座桥建了还不到10年,就连最好的专家也很困惑为什么它会干干脆脆地折成两段,让一打汽车栽进了河。
而又有谁能指责是因为警力不够才导致那两起被狠狠曝光的残忍谋杀案发生的?或者他们应该指责政府没能预报西南部那场导致重大伤亡的怪诞飓风?而他的次长(副部长)之一赫尔伯特-乔利,偏偏在这一周做出那些奇特的行为而被迫回家待着,这也是他的错吗?
“我们的国家被一种阴沉的情绪所笼罩,如同一团黑云一样。”她的政敌毫不掩饰露骨的嘲笑,似乎她就是那一团黑云一样。
不幸的是,他说的并没有错。就连女首相自己都能感受到这一点;人们确实看起来比从前要痛苦得多了。甚至天气也阴沉起来;七月中旬竟起了寒冷的雾……这不对,这不正常……
她翻过备忘录的第二页,看了看到底有多长,终于还是把它当作一件麻烦事似的放弃了。
她拉了拉自己有些紧的项链--那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干练,造型师特意嘱咐要每天都带着的,尽管女首相大人并不是太喜欢。
她伸了伸懒腰,又悲哀地环顾了一下办公室。这真是间华丽的办公室,用精美大理石做成的壁炉正对着推拉式的窗子,将不合时令的寒冷紧紧关在外面。
女首相打了个寒战,起身走向窗户,外面只有薄薄的雾向窗玻璃压过来。就在她背对房间站着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咳嗽。
她愣住了,玻璃里反射出自己愤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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