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利，这位姑———”丽塔看了一眼和赫敏，“我可以跟他说话吧？”

        “可以。”赫敏淡淡地说。

        她吸了一大口饮料，几乎不动嘴唇地说：“这位姑娘是？”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问了。”赫敏说，“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丽塔用手背擦着嘴问，“聪明的少女？”

        赫敏两双手的手指交叉———看了看安德鲁，说道，“我们打算请你写一篇文章，关于哈利的。”

        “哪一方面的？他们今年已经写了很多攻击哈利的文章，不用我帮忙，现在舆论很混乱，没有人能控制的了，也分不清到底那个是真，那个是假。”丽塔从杯子上方瞟了哈利一眼，沙哑地低声问，“你感觉如何，哈利？被侮辱了？心烦意乱了？被误解了？”

        “他感到愤怒，当然是这样，”赫敏斩钉截铁地说，“因为他想把真相告诉过大家，可大多数人竟蠢得不相信他。”

        “当你以为全是都是傻瓜的时候，其实你才是傻瓜。你真的坚持认为，你说的就一定是对的？”丽塔把眼镜往下推了推，锐利地盯着赫敏，手指渴望地摸着鳄鱼皮包的搭扣，“不要以为任何人都是傻瓜，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等着你去抓住，如果你还抱着那套鬼把戏，我劝你还是早早回学校吧——”

        “我们不是来辩论的，赫敏，”安德鲁说道，接着转向丽塔，“按赫敏说的去做，我们会让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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