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同学困惑地看着她,面面相觑。
然后特里劳妮教授怒冲冲地走回高背教师椅,被镜片放大的眼睛里充满愤怒的泪水。罗恩小声说:“我想她收到了调查结果。”
“教授?”帕瓦蒂·佩蒂尔小声问(她和拉文德一直相当钦佩特里劳妮教授),“教授,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特里劳妮教授叫起来,声音激动得直发抖,“当然没有!我受了侮辱——含沙射影——毫无根据的指责——但是没有不对,当然没有——”她颤抖地深吸了一口气,扭过脸去,愤怒的泪水从眼镜下涌了出来。
“我不提,”她哽咽道,“十六年兢兢业业——显然没人注意——但我不应该受到侮辱,不应该!”
“可是教授,谁在侮辱您呢?”帕瓦蒂怯怯地问。
“当权者!”特里劳妮教授用戏剧般的低沉颤抖的声音说,“那些眼睛被世俗蒙蔽,不能见我所见,知我所知的人——当然,我们这些先知总是让人害怕,总是受迫害——这是——唉——我们的命——”
她哽噎了,用披肩角擦擦湿漉漉的面颊,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小绣花手帕,使劲地擤鼻子,声音就像皮皮鬼发出的呸呸声。罗恩偷偷地笑。拉文德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教授,”帕瓦蒂说,“您是说——是不是乌姆里奇教授——?”
“别对我提那个女人!”特里劳妮教授大喊一声,跳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镜片一闪一闪的,“请你们做作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