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由不得你,乔治。”拉比露出了猫抓老鼠的笑容说道:“把手放进裤兜装作握枪,这两年看来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还有你这位朋友,竟然会跟你一起做这么可笑的动作,难道纽约的枪支管理现在那么严了,连华人黑帮都搞不到一把短枪。好了,我们不要废话了,现在这里主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我说什么,你们都要照做,现在我说,跟我走。”
说着他朝手下看了一眼,剩下的四名黑人青年便将安德鲁和乔治团团围住,强迫他们跟在拉比身后,走向更加偏僻的巷弄。
被秋风吹动的垃圾,墙壁上不时出现的各种以鲜血做装饰的骷髅或鬼脸的鸦以及几米高的Dropdead(去死)之类的标语,二十几分后,几人来到一处非常破败,人迹罕至的街区,
在一扇锈迹斑斑的沉重铁门前,拉比停住脚步,抽抽鼻子,笑笑说:“我们到了。”
“听着拉比,以前的事和我的朋友无关…”
“乔治,我说,我们到了。”拉比说着,狞笑着亲自动手和两名手下一起用力拉开铁门,一股恶臭一下窜了出来。
这是一个巨大、简陋的仓库,墙面是毛躁,没有涂平的水泥面;地上满是粪便污垢,还散落着许多破烂、肮脏的床垫;唯一的光源就是高高的天花板上,开出的几个方型天窗。
“这里好像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安德鲁主动迈步走进仓库后,四下看了看说。
“你想要dama做什么?不就是希望感受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吗?我可以给你那种感觉,而且比你预想的还要痛快......”拉比将乔治一脚踹进仓库后,狞笑着说道。
安德鲁悄悄退开几步,上下打量着拉比和他强壮的手下,意味不明的笑笑,低声说了一句:“看来你们准备黑吃黑了。”,然后突然转身,向黑暗的仓库深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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