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琴姨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当下我停下了动作道:“琴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忽然听到我问起,琴姨的动作微微一顿,紧接着她又笑了起来。
“其实是你爸想跟你说的,当然我也有这个意思。”
果然,她是真的有话要跟我说,而且是我爸的意思,当即我坏坏地笑了笑。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们两个打算结婚了?”
听我这么说,琴姨的脸色一红。
“瞎说什么呢?我跟你爸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结什么婚?”
其实这两年多来我看得出来,琴姨和我爸的感情很深,我爸的脾气平时很暴躁,但是他再暴躁,只要琴姨一句话,他就立马能熄火。
移民到了伯尼尔后,我们家只请了打扫卫生的保姆,家里的饭菜,开销都是琴姨在负责,并且她真的是事事为我们这个家考虑,即便她跟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我和温雅早就接受了她,把她当成了我们的长辈。
我好笑地看着琴姨道:“琴姨,您脸红了哦?”
我这么一说,琴姨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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