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移民,经过你同意了吗?”
闻言,琴姨微微摇了摇头。
“他们啊都是有自己主见的人,就像我嫁给我丈夫的时候,我的继子那时候都已经十来岁了,不算是跟我有多亲近,但是呢,我们的关系也不差,只不过他们有自己的生活,而我这几年也一直将精力放在了思瀚的身上,跟他们的确见面见的少……”
虽然琴姨这么说,我总觉得她的言语间有很多的无奈。
以前我没有想过和她说什么,要给她什么保障,如今听到她这么说,我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琴姨,思瀚从一出生就是你在照顾,对于我们来说,你早就是我们的家人了,而且我爸妈也去世的早,虽然跟我的亲生父亲相认了,但是我却不喜欢去那边生活!琴姨,对于我来说,你和思瀚都是我最亲的亲人,不管你在法国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永远陪在我和思瀚的身边,等你老了,我们给你养老送终。”
听到我这么说,琴姨的眼圈一红。
“苏小姐,我……我不过就是个保姆……”
闻言,我笑着摇了摇头。
“不,在我们眼里,你是长辈,你看,思瀚平时都喊你奶奶,我们这个家要不是有你操守着,我都不知道我一个人要怎么带的好思瀚。”
见我这么说,琴姨笑着嗅了嗅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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