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这么说,林柏源好笑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近乡情怯呢!”
我回来的消息谁都没有说,所以也没有人来接机。
走出机场,林柏源抱着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一路往温远明的别墅开了过去。
“柏源,你说思瀚都两年没见我了,他会不会都不记得我了?”
见我这般问,林柏源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他不会忘记你的!”
是啊,这两年,因为跟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我拒绝和家里的任何人联系,偶尔温远明打电话来,都是林柏源在和他沟通。
就连思瀚,我都不敢见他,因为我不敢让我的孩子,看见我那么狼狈痛苦的模样!
出租车开到了别墅门口,林柏源抱着我坐上了轮椅,之后去按响了门铃。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开门的是别墅的阿姨,不是琴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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