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看也不会有人追究这件事了。奥斯本既然已死,那么卢法斯哪怕真的如你所说,很早就倒向了革新派那边,现在应该也——”
“不……赫尔穆特阁下,奥斯本宰相并没有死。”海利加冷冷地打断了赫尔穆特说下去。
“怎么可……我在帝都的眼线亲眼看到他——”
“挨了一发狙击枪弹,胸口开了个大洞倒下……是吗?”海利加说道,“没错,但他确实就没有死。而且,宰相和皇帝陛下是老早就串通好的……所以陛下才敢优哉游哉地呆在离宫,而不做出任何举动,也没有对「雷神」等人的直接指示。”
“……”赫尔穆特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现在应该正等着回归,收拾内战的残局吧。”海利加点了点头,“您大概也想明白了……我觉得您应该做一些针对性的准备,从而避免之后更进一步的问责才是。为此,我希望您能想想,还有什么渠道,能够掌握刚才您说的这件事的相关证据。不需要指向性极强的证据,只是可能有所关联就可以……有些东西我是想要确认的,而由此导致的后果,应该也是您喜闻乐见的。”
“……正如我刚才所说,直接性的证据恐怕是不可能了吧。”赫尔穆特叹了口气,“不过……说不定在一些中间请报商那里,还保留着相关的记录才对。虽然那些记录本身就是地下世界的东西,拿到明面上几乎不具备任何价值……”
“中间商?”海利加重复了一遍赫尔穆特的这个说法。
“嗯……就是早期猎兵团的公用情报源……他们当时是作为单独的地下世界的情报机构存在的,只不过近些年来都被一些有一定规模的猎兵团给吞并了。我看你使用北方那群野蛮人也是第一次用猎兵,对这些应该不熟悉才对吧。”赫尔穆特点了点头,随后——他对海利加详细讲解了早期的猎兵是怎样一个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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